不信邪

儿子是dk,女儿是牧师

决定去旅行,见一个很投缘的朋友,游一座很美的山。
真的感谢他。

无名情史(完结)

痛哭。战网小号改名叫无名情史。

桃枝下:

她走向他,穿过一群中年人,接近七十年代的回音,接受终了的、最新的审判。乐曲在2分45秒时戛然飘逝,殖民地在夕阳中落下星条旗,爱在战争结束后完成。


齐格勒巧妙地控制着表情。莫里森脸上有伤疤,长,浅,像沙滩上的潮汐痕迹,她想,岁月无法给杰克留下丑陋的皱纹,只能授予他象征打倒敌人的勋章。他的头发花白,和年轻时比头发变长了,眼中的蓝色隐藏得更深,嘴唇薄而色丹,虽然现在不在笑,但齐格勒知道他改不了笑里带着的讽刺意味。


他们的目光对上,刹那间听见了二十年前的心跳,山岳相峙,云垂海立,本来惦记着要做张做势、不向对方示弱,此刻隔世经年的对视把那些空虚的外在的东西全剥掉了——了解了对方的成就与波折,更记着许多心照不宣的秘密。莫里森和妻子的感情一直很融洽,他不仅没挨枪子,还平步青云,当上了中将。但没有孩子是美满情景中的一个小小裂缝,也许莫里森不在乎,他从来没有将家庭生活带来的情绪表现在脸上,旁人猜测他多半对此感到遗憾,唯一证据是办公桌上的照片,他放着妻子的单人照和自己初入伍时的照片,就是没有家庭照。阳光从镜子般的相框表面滑过,莫里森和妻子为各自所想的事物而露出笑意。齐格勒结过两次婚,现在单身一人。第一个丈夫死在越战结束后的越南,他踩到了地雷,为伟大的事业献身,成为巨兽沉眠前的最后牺牲品。第二任丈夫是无可挑剔的好人,莉莉在他俩构造的家庭中长大,等到女儿不再是母亲膝下的小鸟,齐格勒与第二任丈夫和平地分手了。至于她为什么要离婚,莉莉问过,齐格勒说莉莉总是充满好奇心,莉莉追问,齐格勒解释说她怀念单身生活。


在目光交汇处的无声河流里,他们是赤裸的,脱去身份、地位的华美外衣,所有的交流变得激烈且发自内心。他们永远不能赞同对方或者退步妥协,齐格勒指责莫里森冷酷固执,莫里森讥讽齐格勒傲慢短见,他们无法改变自己,放不下自己的世界,不同的信念同样的坚定。


多亏了这部描述越南战争的电影,他们才会见面。莫里森受邀参加首映后的小规模聚会,他本来不喜欢掺和这种事情,但导演是他的老下属,盛情难却。莉莉告诉齐格勒她与莫里森的对话,齐格勒索性把日记送给莉莉让她研究个够。齐格勒有预感,莫里森即将重回她的世界。


“你也在。”莫里森用肯定的语气说。


“不打个招呼吗?”齐格勒说。


“我该怎么称呼你?还在当医生吗?”莫里森问。


“那就叫我医生吧。我没想到你会参与这种文娱活动,难道你变了?”齐格勒揶揄道。


“在柬埔寨边境执行任务的那段时期,亨利是我的下属。你呢,为什么会来?”


“注意到电影中间部分出现的那位剪着银色短发的女医生了吗?亨利说我是她的原型,那个角色是他送我的惊喜,作为答谢救命之恩的谢礼。”


“我没把她和你联系到一起去。恕我直言,那位女演员比你可爱多了。”莫里森看着她,他说,“这电影真不怎么样,就算当着亨利的面我也要那么说,他不仅是糟糕的士兵,还是平庸的导演。”


“电影不好吗?我觉得它很有意思。亨利是个乐天派,他的电影和他一样充满喜剧元素。”


“问题恰恰就在此处。越战电影不可能是喜剧。”莫里森冷冷地说。


“喜剧是电影的重要分类,所有的题材都有好笑的一面,连二战都是。有人嚎哭就一定有人欢笑,苹果砸破笨小子的脑袋也为牛顿带去有关万有引力的灵光。”


“把越战拍成小丑杂耍是对我们的轻侮和不公。”


“人们爱看喜剧,因为戏谑是一针见血的武器,它蕴含的力量比核弹更强大。”


莫里森笑起来。“也对,你们一贯如此。迎接我们回国的不是鲜花与感激,而是鄙夷和谴责。我出生入死,而我立志保护的人民认为我是非正义的刽子手。我能说什么呢,后来想通了,我战斗因我是士兵,不为拯救某个人。”


“你实在不该对我说这番话,我可不是美国人。”齐格勒也回以微笑。


“但是你们的想法一样。”莫里森说,“都令人伤心。”


齐格勒转开眼睛。四周的人年纪都不轻了,齐格勒想,他们都老了,却依旧绕不开二十年前的不甘。


莫里森说:“莉莉是个好女孩,她活泼、客观、包容。我想她不太像你。”


齐格勒点点头,说:“的确。你不是第一个那么说的人,莉莉像她的父亲,尽管她根本不记得他。如果她的贸然来访使你不悦,我替她向你道歉。”


“一开始,我不想和小孩子追忆太多的往事,他们什么都不懂,不过这位记者有一种吸引人倾吐的魔力,我也想理理当年的一堆麻烦事,省的老来忘记。”


“我幸运地窥见了你的视角、你的越南以及你眼中的我。”齐格勒的蓝色眼睛中开出斑斓的木棉花,她说,“真奇妙。”


“你一直都知道,我知道你一直都知道。”莫里森说。


于是他们重新观看对方,凝视对方眼睛中黑白的自己。


莫里森问:“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不再日记中写出我的名字?”


齐格勒反问:“你为什么把狗牌留给我?为什么?”


“狗牌是我遗弃在越南的生命。我侥幸能够身体健全的回到祖国,狗牌失去了主要作用,在越南浴血的莫里森渐渐远去,我将他的魂魄赠予你,希望我铭记。”莫里森的声音好像在梦里,齐格勒依稀想起七二年的某次早晨,他也是用这种声调叫醒她。


“我害怕分手后看见你的名字,甜蜜回忆的威力如同毒药。与其深刻记忆,不如流入海洋。如果你死于越战,你和其他士兵一样都是无名牺牲者,我不认得你,自然不会为你哀悼。如果你在战争后籍籍无名地离世,你的名字永远藏在我心间,我会当你死在我之后,对别人而言你不重要,所以只要我记住你的名字就好。”


“可现在你又到我身前。”莫里森说,“莉莉还将让全世界知道我们的战争,他们会知道名字下隐秘的故事。当我说出你名字,一切又重新有了意义。”


齐格勒的声音轻得只有莫里森听得见。她说:“一九七五到一九九五,七五到九五,二十年,二十岁。我最近才解开心里一个自己不愿意直面的谜团。”


“什么?”莫里森无声地问。


齐格勒说:“我以为我热衷于冒险的事物和感情,我以为我想来些刺激的、年轻人都迷恋的体验。但其实我是个懦弱的人,健康的心脏一分钟跳动60到100次,不多,不少,原来我一直在追寻恒定、健康的生活。我不想天天为了自己无法掌握的生死而担惊受怕,我不喜欢你,你不会变成我喜欢的模样。我们早知道的。实在很遗憾,对不起。”


“再也没有了。”莫里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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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真的没想到,居然写完了,有缘再改

AOzero:

日子翻了一天,可以说了www
迪基鸟生快!最爱你了!!呜呜呜呜呜呜呜!!!永远爱的那种爱!!!
这么多年还是想说那句话,果然和我一样是白羊座呀,哈哈哈哈,猜到!(你这个人


无垠蝶:



【迪基鸟75周年考据翻译系列4】心与灵魂:DC宇宙中心的迪克·格雷森








今天是迪克·格雷森的77岁生日,特意翻出这篇以表祝贺!希望新的一年里能有更多小伙伴喜欢上这位可爱帅气的角色,希望他的销量人气也能蒸蒸日上~~原文出自《Dick Grayson, Boy Wonder: Scholars and Creators on 75 Years of Robin, Nightwing and Batman》第三章的第三篇。原书纯文字,截图都是自选。图多流量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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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Heart And Soul: Dick Grayson As The Center Of DC niverse




心与灵魂:DC宇宙中心的迪克·格雷森








作者:Mollie Herlocker




翻译:天天搬砖差点以为赶不上生贺的叶




校对:夜夜加班还爆肝真爱无以言表的Iris













(图1:《Nightwing》v4 #9,这集非常适合本篇主题,故截此图)








迪克·格雷森是漫画史中现存时间最久的超级英雄之一,甚至比神奇女侠和美国队长还久。迪克之所以能从诞生于黄金时代的年长英雄们之间脱颖而出,是因为纵观数十年,他是少年角色中唯一一个地位至今仍举足轻重的人。他的声望逐渐超越他身为蝙蝠侠助手的一面,已经成长为一名独立英雄及青年领袖。(图1)Phil Jimenez在《无限危机》时提及迪克:











他与其他角色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在很多方面甚至比超人或蝙蝠侠更甚,夜翼是DCU的灵魂与关键。他深受众人的敬重,被美国正义联盟、泰坦、局外人、猛禽小队所熟识--人们会征询他的建议、期望他的友谊、求助他的技能。他是DCU天生的领袖。(译1)











(译1:此段评价可见《Infinite Crisis》合订本最后的访谈部分)








迪克·格雷森尽其一生建立这些人脉,他从一名来自哥谭黑暗底层的天真无邪的杂技跟班起步,勇往直前成长为一名独立自主的成年英雄,以夜翼或蝙蝠侠的身份,与蝙蝠家族、少年泰坦和正义联盟合作。








总体而言,哥谭市的民风及帮派都以展示了DC漫画主宇宙中的黑暗面而著称,特别是其以黑色为主的配色方案,呈现出一种字面意义上的黑暗基调。但这种普遍说法忽视了罗宾的形象,那身红黄绿相间的制服体现出创造者更加光明的风范。虽然作为一个整体,蝙蝠侠、蝙蝠家族和哥谭警察局多少都会受到他们身处的黑暗环境所限,但身为罗宾的迪克·格雷森,屡次通过他的俏皮话和乐天派,充当了将大家从黑暗中拯救出来的角色。








自1940年登场以来,迪克·格雷森为哥谭的漫漫黑夜带来一线阳光,这点在他最初作为神奇小子罗宾时尤为明显。虽然他的起源故事与布鲁斯·韦恩的起源故事几乎如出一辙,但先天遗传与后天教育的双重因素影响,导致两人走上不同的道路。在所有起源版本中,他们都曾亲眼目睹挚爱的父母被谋杀,都从悲剧命运中幸免于难,并都在事后发誓为正义而战。(图2)









(图2:《Nightwing》v2 #153,二人相似的命运)








然而,当布鲁斯独自开启自己的使命时,他所承受的是一种更加沉重的幸存者的负罪感,以及一种渴望复仇的执念,而迪克有布鲁斯指导他,避免了重蹈覆辙,这也要归功于布鲁斯的自我意识觉醒。另一个令迪克拥有更加积极的正义观的促成因素,是他的个人成长经历。在大多数格雷森夫妇之死的故事版本中,迪克是十岁左右,和布鲁斯常见的八岁版本相比,他与父母在家人兼队友方面有着更加强烈的羁绊。








比起在空旷的庄园里仅与一位管家相伴的生活,儿童杂技演员的工作必然更易于与他人建立一种深层次的信任本能。在Kevin Smith的蝙蝠侠短篇系列"The Widening Gyre"中,迪克对布鲁斯的谈话里也间接地指明了这点:“如果你连超人都不信任,那你还能信任谁?”(图3)迪克的这番话表现出布鲁斯的信任问题,同时也表现出超人在他们生活中的意义以及迪克对他人与生俱来的信任感,特别是考虑到超人的诚实和可信是众所周知的。









(图3:《The Widening Gyre》#2,蝙蝠侠与迪克罗宾对超人的态度截然不同)








迪克信任他人的能力和他在马戏团度过的童年时光,使他成为最积极乐观的超级英雄之一,当然也是最乐观的蝙蝠。在黄金时代的漫画中,这种乐观主义大部分可以归结于他的涉世未深,以及他作为一种叙事元素,要折射出儿童读者对故事情景的反应的次要创作意图。同理,他在白银时代的乐观表现也可以看做是时代需求的映射,更有可能的原因是诸如Fredric Wertham编著的《诱惑无辜》等出版物和漫画标准权力机构的发展所带来的压力(译2),迫使漫画作者不得不采取更积极、更保守和更符合现代风气的内容。




(译2:详情可见译者之前的考据翻译后半部分








在青铜时代及后危机时期的黑暗时代,漫画基调愈发黑暗,迪克的乐观主义也成为描写该角色时的一个固有设定,即便他已经随着年龄增长而获得更加严肃的角色定位。从他“成熟”为一名青少年和青年人起,迪克所展现出来的乐观主义就超越了孩童时期的天真幼稚。




当迪克因为巨汉和狼蛛之事而丧失自信时(译3),阿尔弗雷德也向他强调了这一点。阿尔弗雷德看到迪克失去了孩童时期的“活力四射”,失去了让他“克服困难并茁壮成长”且布鲁斯等其他人都不具备的品质,阿尔弗雷德为之心碎,并担忧起布鲁斯和迪克的人生。困惑不解的迪克否认乐观主义的价值,理由是布鲁斯没有这种东西,但此言遭到阿尔弗雷德反驳:“他当然曾经乐观!因为他曾经有你。”巩固了他对布鲁斯战斗生涯的重要性后,迪克重拾自己作为蝙蝠家族一员的立场,特别是当布鲁斯试图逃避思考在黑暗中行事的后果时,他对布鲁斯直言不讳,要求其重新审视局势。(图4)




(译3:这段前情参见《Nightwing》v2 #89-93)









(图4-1:《Nightwing》v2 #99,截图选自UTL汉化组的《夜翼》v2)





(图4-2:同上)





(图4-3:同上)





(图4-4:同上)








迪克作为罗宾,在蝙蝠家族中还有其他主要作用,而在古早漫中他只是单纯作为蝙蝠侠的谈话对象。虽然如今很多人视蝙蝠侠为一名独行者,但他没有罗宾的日子其实只有短短11个月(译4)。蝙蝠侠的创作者Bill Finger认为他需要一个搭档,其灵感正是来源于夏洛克·福尔摩斯和约翰·华生。和华生一样,罗宾代表读者,为侦探提供了一个讨论案情的解决办法,而不必让他自言自语。从“个人”层面上说,这有助于蝙蝠侠获得一位与他经历相关的谈话对象。拥有这样一个对象利于身心恢复,在布鲁斯·韦恩和迪克·格雷森的关系发展中经常能看到这种互动,在布鲁斯与未来其他罗宾们之间也同样可见。




(译4:蝙蝠侠初次登场于1939年5月的《侦探漫画》#27,11个月后,即1940年4月的《侦探漫画》#38中,罗宾便出现了)








无论是哪种离别版本(译5),无论是个人选择还是被炒鱿鱼,迪克从助手职位中毕业并成为一名独立英雄时,对他本人和蝙蝠家族都有着深远影响。最初也是最符合角色本质的过渡版本,是1984年由Marv Wolfman 和George Perez所创作的《传奇少年泰坦》,此间迪克被描写成一名20岁青年,已经做好准备展翅高飞,离开巢穴--或者应该叫洞穴--并独立自主。




(译5:三种单飞版本可见译者之前的另一篇考据翻译








他纠结了几期才为自己创造出新的身份,这是一次过渡而非退役。他选择的夜翼之名,以及最早的迪斯科风格制服,象征着他是由多种因素造就的英雄 ,他通过与别人共事的经验中学习,并非一蹴而就。








他选择的夜翼之名来自超人告诉他的氪星传说,他最初的夜翼制服是根据父亲的杂技表演服而设计的,他的侦探技能和训练成果来自他与蝙蝠侠的峥嵘岁月,而他对自身能力和身为英雄的信心,是来自他与少年泰坦共处的时光,特别是他与星火的交往中。(图5)









(图5-1:《Tales of the Teen Titans》#44,截图选自Discowing汉化组的《犹大契约》#6)





(图5-2:同上)








除了为他的夜翼转型奠定基础外,迪克与少年泰坦的经历还将他拉入一个更加广阔的人际关系网中,甚至比他身为蝙蝠侠的助手、神奇小子罗宾时的关系网还要庞大。他与蝙蝠侠的关系使他与正义联盟、正义会社和局外人的英雄们产生联系,而少年泰坦让他和那些有搭档或亲属在泰坦中的人们产生了更加强烈的联系。








20世纪60年代的第一批少年泰坦由罗宾、闪电小子、海少侠、神奇女孩和快手组成,他在泰坦中所建立的最强烈的羁绊代表是沃利·韦斯特和唐娜·特洛伊,即闪电小子与神奇女孩,他们分别是闪电侠的助手和神奇女侠的妹妹。而80年代,该阵容发生了变化,星火、渡鸦、钢骨和野兽小子加入队伍,而海少侠和快手转变为队伍之外的独立存在,偶尔会向泰坦寻求帮助完成他们自己的任务。(图6)









(图6-1:最初的少年泰坦五人组,图出自《Teen Titans Lost Annual》和《DC Universe - Rebirth》)





(图6-2:《The New Teen Titans》#1,80年代的新少年泰坦阵容)








由于少年泰坦的故事主要聚焦于少年角色,这给编剧们提供了一个新的机遇,可以创造更多并非知名英雄的跟班的少年英雄。








70年代第一部《少年泰坦》连载中,这种自主创作所产生的一些较知名角色,包括卡伦·比彻尔(黄蜂女,DC第一位非裔女性英雄)、马尔·杜肯(守卫)、汉克和唐·霍尔(战鹰与白鸽,体现了侵略主义与和平主义的兄弟)和莉莉丝·克莱(天兆,拥有心灵感应能力的女性半神)。在80年代的《新少年泰坦》中,DCU中新增的少年角色有泰拉·马科夫(土石女,1984年的故事“犹大契约”的反派之一)和乔伊·威尔森(杰里科,终结者丧钟之子,“犹大契约”时期新加入的泰坦成员)。(图7)









(图7-1:六七十年代的少年泰坦主力集合,出自《The New Teen Titans》v2 #47末尾附图)





(图7-2:杰里科与土石女,出自《Tales of the Teen Titans》#44和《The New Teen Titans》v1 #30)








毕业成为夜翼之后,迪克和他的罗宾继任者们也保持着亲密关系。由于他对少年泰坦有责在身,所以在杰森·托德担任罗宾期间,迪克对他的主要贡献是“传递衣钵”,此举标志着他接受了自己的继任者。然而,因为泰坦的工作职责及杰森之死,杰森和迪克没来得及建立更巩固的关系。(图8)









(图8-1:《The New Teen Titans》v2 #31,当年迪克与杰森为数不多的交往)





(图8-2:《The New Titans》#55,迪克从任务中回来后得知杰森的死讯)








因此,迪克在下一任罗宾提姆·德雷克身上做出弥补,与他发展出一段情同手足的深厚感情。(图9)(译6)









(图9-1:《Batman》v1 #436,迪克和提姆的童年初遇)





(图9-2:《Robin》v4 #0,战火兄弟)





(图9-3:《Nightwing》v2 #139,提姆在迪克的劝说下最终放弃复活亲友)





(图9-4:《Red Robin》#12,“你是我的兄弟,你总会为我而来。”)








(译6:关于迪克和弟弟们的故事,本文并没有详细讲述,截图时也很难抉择><希望以后有机会翻译另一篇有关兄弟的考据~~)








正因为迪克和提姆的关系如此亲密,于是迪克的关系网也随之拓展到第三代英雄们。他担任罗宾的经历将他与自己的同龄英雄和与蝙蝠侠同龄的英雄们凝聚在一起,而作为夜翼及罗宾导师时,他得以认识与提姆同龄的英雄和跟班们。作为最早的小助手,他名声远扬,一如《无限危机》中超级小子所指出的那样。








当他们回顾过去的泰坦历史时,迪克鼓励康纳说“未来是我们的”,而不是由生命中的其他人来为之决定;这番建议给康纳很大鼓舞,他回应道:“大家对你的看法果然没错。你所言极是。”(图10)虽然迪克对此有点难为情,但这事说明他不仅是蝙蝠家族里“兄弟姐妹”的导师,对他所创建的这个泰坦团队的成员们来说也是如此。









(图10-1:《Teen Titans》v3 #33,迪克和康纳回顾往事)





(图10-2:同上,康纳的滥美之词让迪克有点不好意思)








当少年泰坦和正义联盟因新神奇女孩凯西·桑德斯马克之事而发生冲突,差点毁灭彼此的时候,也是迪克在他们之间搭建了沟通的桥梁。迪克作为一名调停者,让英雄们去商讨问题而不是打架解决,他特别提醒他最好的朋友,闪电侠沃利·韦斯特,让他想起当他们都还在泰坦的时候,曾经多么讨厌正义联盟过问泰坦的事务。




正因为迪克理解泰坦们在正义联盟阴影下工作的感觉,同时又与联盟成员交往匪浅,所以他才能在两个队伍之间重建合适的边界,在某种程度上,另一位调停者超人就无法完成这份工作。(图11)









(图11-1:《Teen Titans》v3 #6, 截图选自Robin’s Nest汉化组)





(图11-2:同上,迪克说服双方理解彼此)





(图11-3:而同一集里的超人调停失败)








因为迪克·格雷森是正义联盟看着长大的,所以在必要的时候,他能很容易获得他们的信任。他在正义联盟中最重要的盟友兼导师,除了蝙蝠侠,就是超人。在一些不适合蝙蝠侠出面的事情上,超人经常为迪克扮演支持者的角色,比如从助手转变为英雄时该怎样做的问题。(图12)









(图12:《Nightwing》v2 #102)








迪克也曾与超人合作任务,比如“Freefall”事件中,大都会和哥谭的英雄们和恶棍们的坟墓被人盗掘且动机不明,引起夜翼和超人的注意。晚上,两人在中央公园会面,对这次盗掘事件“交换意见”。在夜翼与超人讨论案情的画面中,可以看出他们对彼此的尊重,而且超人还答应夜翼,“只要有可能就尽管吩咐”他。(图13)









(图13:《Nightwing》v2 #141)








紧随此幕发生的有关某位保安的趣事,也显示出夜翼和超人是多么相似:两人都没有拒绝保安让夜翼给他和超人照相的请求,也都没有把打击犯罪的事情看得比这位保安的愿望更紧迫。(图14)这期还展现了迪克在夜翼身份之外的更多个性,他在纽约修道院博物馆得到一份新馆长的工作,与一位历史学家约会去看棒球赛,并购买了一间公寓。









(图14:《Nightwing》v2 #141)








通过对修道院的整修工作,他扎根于这个新社区的意义也进一步加深。因为这些整修工作是经由“来自朋友们的一点小帮助”而完成,突出了诸如野猫、鹰男、神力女孩、绿灯侠(约翰·斯图尔特)、恐惧先生和星侠等英雄对他的信任与尊敬,尽管他一般与正义联盟的合作要比与正义会社的更多。(图15)









(图15:《Nightwing》v2 #141)








这期故事接着表现了迪克在整个事业和生活中所建立的人缘有多么深厚,某天晚上,他最好的朋友兼前队友,闪电侠沃利·韦斯特登门拜访,两个男人一边喝酒吃面,一边闲话家常。(图16)在超级英雄的漫画里,很少出现这样充满人情味的时刻,因为大部分超级英雄都不会培养太多超越工作的友情,但迪克一直是个例外,因为他的魅力、个性和根基全都是建立在与他人的联系之上。









(图16-1:《Nightwing》v2 #141,沃利的拜访)





(图16-2:同上,迪克和沃利一起吃喝聊天)








当然,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际关系也在此期登场了。当他意识到,如果没有一条专用快捷通道,就无法及时从曼哈顿的尽头赶到另一个尽头时,他给布鲁斯·韦恩发去一封传真,希望他买下六座位于战略性地段上的建筑,以构建一条捷径。布鲁斯对这个策略的认同,既体现了他对迪克能力的信任和自豪,也体现了迪克在布鲁斯那里训练和学习的岁月成果。(图17)









(图17:《Nightwing》v2 #141)








除了与超人等杰出盟友的组队合作,夜翼有时也会收到其他英雄的支援请求。有一次,死人设想他“就算不比蝙蝠侠更好,他也会和蝙蝠侠一样擅长召集超级英雄们 ”,将他当做蝙蝠侠的替代者而请求协助,共同对抗Anttura(译7),一股正在西藏地区酿造祸端的邪恶神秘力量。在这里,迪克不仅证明了自己拥有与他人合作的能力,也证明了他拥有布鲁斯的理性思维,并甚于其他大多数英雄,是“所有犯罪克星都会信任的生者”,仅次于超人。(图18)




(译7:原文如此,但漫画里的拼写是 Anuttara)









(图18-1:《The Brave and the Bold》v3 #015,死人附身阿尔弗雷德,请求夜翼召集援助,但夜翼当机立断,支走正联决定单干)





(图18-2:同上,迪克给其他英雄们发布虚假任务,死人附身的鹰男吐槽他是“所有犯罪克星都会信任的生者”)








在这次行动中,夜翼和死人与鹰男组队,去阻止一场灾难并解救绿箭,同时还要瞒过正义联盟。迪克用一个虚假任务将联盟成员都打发走,以保护他们不会受到神秘力量的潜在附身威胁。因为死人只能通过附身人类宿主才能与活人交流,所以实际上是靠夜翼的诚信才得以迅速说服鹰男,让他将自己对古代历史和上古神器的专业知识用于他们的战斗,避免了鹰男可能拒绝死人强制附身的情况。这古怪的三人组利用死人和夜翼共同的杂技出身,以及鹰男的学识,一起迅速并成功地完成了他们的任务。




连绿箭也对“蝙蝠侠的小短裤跟班长大了,还成功地唬住了整个正义联盟”的做法印象深刻,并开玩笑说要禁止迪克参加正义联盟的扑克之夜(图19)。这集是个趣味十足的独立故事,展示了迪克参与组织行动的能力以及赢取他人信任的能力。









(图19:同上,绿箭的戏谑)








然而,最重要的实例是“黑曜纪元”中前导师们对迪克的信任。在这个故事里,包括蝙蝠侠、神奇女侠、超人、闪电侠(沃利·韦斯特)、绿灯侠(凯尔·雷纳)、塑料人、火星猎人在内的美国正义联盟被传送到古代亚特兰蒂斯,远离现在的时代,去寻找引发混乱的原因不明的力量。就在传送之前,蝙蝠侠激活了一个安全措施,让绿箭、鹰女、信仰、原子侠、杰森·布拉德、火风暴和灾难上校加入由夜翼领导的新正义联盟。(图20)









(图20:《JLA》v3 #69,“The Obsidian Age”#2)








“黑曜纪元”中,即使当剧情重心并不在夜翼和他的正义联盟身上时,也论证了迪克的领导能力和交际能力的重要性。蝙蝠侠选择夜翼担此大任,因为“他是最好的”,而且是值得信赖的领袖,能给予团队尊重和荣耀。即使如绿箭这样说话像他箭术一样尖锐讽刺的人,也因为迪克“华丽的修辞技巧”,很快改掉了一开始对于被“罗宾”领导之事的轻蔑态度(图21)。失踪的正义联盟也认可迪克的领导能力(图22):他们得以专心处理眼前的情况并很快找到解决办法,因为迪克·格雷森(之前与蝙蝠侠、闪电侠、绿灯侠和超人都亲密合作过)正在致力于此。









(图21:《JLA》v3 #70,“The Obsidian Age”#3,迪克说服绿箭)





(图22-1:《JLA》v3 #73,“The Obsidian Age”#5,他人转告蝙蝠侠的评价“有时我觉得夜翼是我所做过的唯一正确的事”)





(图22-2:同上,凯尔在古代献祭了自己的心脏,于三千年后以灵魂姿态与夜翼等人联手)








尽管在蝙蝠侠召集他们加入新联盟之前,迪克对他的队友们(比如信仰)几乎一无所知,但他懂得如何均衡团队的技能,这也反映了他的人际交往能力和天生信任他人的能力。虽然“黑曜纪元”中的真正功臣可能主要是绿灯侠,但如果没有迪克的领导能力,以及他对过去与现在的队友们的信任,凯尔在古代所付出的牺牲与现代设置的计谋就不会获得成功。(图23)









(图23:《JLA》v3 #75,“The Obsidian Age”#7,正联回归,皆大欢喜)








身为第一代罗宾,当布鲁斯·韦恩被推定死亡并留下蝙蝠侠的空缺位置时,迪克·格雷森便是他理所当然的继任者。所谓“披风争夺战”即蝙蝠侠相关角色的重要联动事件。(图24)故事最大的看点是前三任罗宾之间的斗争:不情愿的迪克·格雷森,复活后的杰森·托德,和愤怒的提姆·德雷克,还有第五任也是现任罗宾,十岁的达米安·韦恩,也坚称自己才应该成为蝙蝠侠。然而,不仅罗宾们和其他蝙蝠家族的直系成员想接管布鲁斯的披风,哥谭的边缘角色和蝙蝠迷们也有此意。









(图24:《Battle for the Cowl》封面)








一个比较有意思的例子,是Gail Simone创作的《Secret Six》第9期,贝恩和猫人和打扮成Burt Ward(译8)--罗宾的布偶人,他们横行哥谭,用暴力手段阻止一个绑架有钱有势人家的孩子们的恐怖组织。在行动中,猫人和贝恩议论谁来接替蝙蝠侠的话题,猫人对此颇有意向。最值得玩味的是贝恩对蝙蝠侠行为的理解,并且他承认,虽然扮演蝙蝠侠角色也不错,但自己会是一个糟糕的蝙蝠侠。当他们与夜翼狭路相逢,贝恩对蝙蝠侠的象征性和重要性的理解又更深一步。(图25)




(译8:1966年版蝙蝠侠电视剧中饰演罗宾的演员名字)









(图25:《Secret Six》#9,贝恩和猫人讨论自己能否接替蝙蝠的话题)








猫人为夜翼向他们发号施令而恼怒:“他又不是蝙蝠侠,看在上帝的份上!”然而贝恩却叫他们离开:“还有谁会是?”(图26)虽然这个涉及贝恩和哥谭的故事系列一般主要描写的是贝恩和蝙蝠侠之间的关系,但贝恩能意识到迪克是真正的披风继承者,不是因为迪克想要披风,也不是因为他最强壮或最恐怖,是因为他能在怜悯与恐吓的钢索之间游刃有余,而这是贝恩和猫人这样的杀手永远无法做到的事。









(图26-1:《Secret Six》#9,夜翼与他们相遇)





(图26-2:同上,夜翼的威严彰显)








身为蝙蝠侠时,迪克承担起布鲁斯身为蝙蝠家族领导者、正义联盟得力干将以及哥谭警察局盟友的身份,同时在这些身份里融入他自己的风格和个性。在蝙蝠家族中, 迪克延续了他作为现任罗宾达米安·韦恩的导师职责,并提供了一个蝙蝠侠与罗宾的传统性格逆转版(达米安比较阴沉黑暗,像他的父亲)。这种角色逆转的设定不仅给蝙蝠侠与罗宾的读者们带来了新鲜感,也给迪克·格雷森和达米安·韦恩的成长制造了一个很好的机会,他们两个都要学习怎样适应自己的新身份并与彼此合作。(图27)









(图27:《Batman & Robin》v1 #1,活力双雄2.0)








通过他们一同工作的经历,迪克在这个硝烟弥漫的世界中适应了他自身的角色拓展,而达米安懂得了蝙蝠侠与罗宾所要做的不止“打倒坏蛋”——他们还要为避免“其他无辜者受到伤害”而战。(图28)









(图28:《Batman》v1 #713,与迪克相处一段时日后,达米安对罗宾有了新的认识,截图选自JOJO热情汉化组)








迪克任职蝙蝠侠期间,他还领导正义联盟完成了各式各样的任务。在某次任务中,他与哈尔·乔丹各自暗想道:“向哈尔下达命令的感觉真奇怪。”“从迪克那里接受命令的感觉真奇怪。”(图29)此处说明两人都对迪克身为罗宾的时光记忆犹新,但他们谁都没有因为这些往事而质疑自己的工作。









(图29-1:《Justice League of America》v2 #41,迪克和哈尔联手行动)





(图29-2:《Justice League of America》v2 #42,迪克和哈尔各自的心理活动)








迪克最好的朋友兼前泰坦队友,唐娜·特洛伊也曾将迪克对正义联盟和少年泰坦的领导情况进行对比。唐娜评价现在这些任务的界限和他们少年时期已经大不相同,但尽管如此,她“就算要下地狱也会跟随(迪克)”。(图30)这种激发别人如此强烈的忠诚心的才能,是将迪克与其他蝙蝠家族成员及其他英雄们(也许除了超人)区分开的一个主要方面,也是令他立足于整个关系网的核心地位并拥有毋庸置疑的领导地位的原因。









(图30:《Justice League of America》v2 #50,唐娜至死不渝的友情)








当迪克身为蝙蝠侠时,这种品质,外加他天生的随和脾性与彬彬有礼,也曾在不同场合下引起哥谭警察局的戈登局长和他的警员们的注意。在一次与小丑相关的事件中,当戈登确认了这位新蝙蝠侠就是前罗宾后,他向迪克表示,他(戈登)不仅理解迪克正处于“觉得自己永远无法胜任肩上的这份担子”的压力之下,而且“我大部分手下都更钟意你,而不是他”。(图31)









(图31:《Batman & Robin》v1 #013,截图选自JOJO热情汉化组)








迪克作为蝙蝠侠时的这部分,不仅进一步突出了迪克的交际能力,也突出了迪克和戈登在他们的事业生涯中已然建立的情同父子的联系。而戈登很少会跟布鲁斯表现出这种父亲般的态度,究其缘由,也许是因为布鲁斯看上去不会接受这种类型的互动。








迪克·格雷森在过去的七十五年中,一次又一次地证明了“衡量一个真正的英雄,不是看他体格的力量,而要看他心灵的力量”。是迪克的心灵使他为DCU的司法系统建立了如此宝贵的人际关系,不是因为他的力量、他的财产或他的技能。实际上,迪克的人际关系是建在对他人品和声誉的信任基础之上,没有比这点更能证明迪克·格雷森是身为其宇宙的心与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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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这么久才更新这个系列,有点对不起我翅><




以后应该还会继续更新的。








该考据翻译系列的前三篇也可见本lofter站:




1 静止的成功·神奇小子迪克格雷森的三十年




2 未来罗宾初现雏形:《蝙蝠侠家族》中的七十年代




3 神奇小子成长记:迪克·格雷森的夜翼转型史与德育叙事论






70元180P平装文本到底是不是圈钱,请大家自由心证吧

年黏:

这事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定价70那位的太太的粉丝的说法,比喻她太太的文和别人的文是TF和MAC的口红,说贵有贵的理。


非常想听听她们的理。


花朔研:



*文本规格来自其宣图




起因:没想到我在微博上槽了定价高的一句话,会被太太们追着挂。


从昨天我写完《说给那群太太》到现在已经过了一天的时间,这期间我有看过几眼各位太太和其粉丝对我的评论,实在是欺人太甚,颠倒黑白,为我加戏。


我不希望维勇圈内一直挂来挂去的,可是很遗憾,因为槽定价高的事情,发到现在至今没人和我私信说觉得我说的不对,让我删除的。


流深太太及其亲友们二话不说就把我给挂了,可能是我讽刺的太明显在先,所以被抓到了,对此我只好先给太太们赔个不是。


可不知是不是只要有人说您的本定价高,有圈钱的嫌疑,都要抓住来批判一番?


从写同人开始,我从来没有挂过谁,今天,真的是有点咽不下这口气,那就只好放到台面上来,到底定价不合理在哪里,写下这篇文章,让围观的路人或者维勇圈的同胞们,评评理。


我写这篇文章的目的,仅仅解释一下我为什么会觉得不合理,恳请各位太太极其粉丝别再为我加戏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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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基本介绍一下流深太太《1000》本子信息,全部来自其宣图。


A5,11w字,180p,八张图(有彩有黑白),平装本无工艺,定价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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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话短说,我们进入正题。


 


一、定价问题


对于之前流深太太所说的,她的销量预估200本,然后加上画手排版寄售等费用,最终定价70元一本,这样的定价是经过了她的风险预估,表示“一切本就是我选择的,就算亏损也是如此”,但这个价格算下来真的是会有亏损风险的吗?一点也没有,风险全部转移了。


大家都是出差不多的本子,她的定价确实高了。别人也在承担一样的风险,甚至很多人都是冷圈,怎么就她定价这么贵?我举几个例子。


圈外的例子:





同期的滑冰同人本(随手找图):





(不光是同人,就不少原耽定价都没这么高)


 


为此我特意参考了印场朋友的价格,就是按照这本的基本信息问的


对方表示,一本180P↑↓的平装本,成本最高不过20元,而且很多印场会赠送书签和明信片,所以赠品其实算是花不上钱的。钥匙扣成本算他6块/只吧,而且只有50个(成本超过这个数的,建议换厂)。


随便算算就会发现,就算只卖200本,作者都是稳赚的。但是这个预估方式一开始就有问题。圈子的消费力大家心里有数,随便找个同圈近期出本的人,拿文的热度和淘宝销量算个比例出来,自己就能估出来销量了,实在不行开个印调作为参考也不是很难的事。


流深太太一开始就抱着小赚的心在定价,所以把价格定得虚高。这完全就是稳赚不赔的生意,和她所说的做好亏损准备南辕北辙。


对于定价问题,谁都没法给出一个标准的衡量,我个人认为唯一能衡量合理与否的,大概就是一个人良心的尺码。那么问题来了,何为良心?


我们来思考一下写手产出一个cp的初衷,不管是不是完全因爱而写,创作始终是件需要被尊重的事。每个作品都是作者的心血,作者自然希望自己的作品是有价值的,能让大家接受和认可。


能有粉丝给作者鼓励甚至打钱,这是对作者最好的支持。对于写同人的作者和看同人的读者而言,感情的账不好去评判,因为大家都是出于对作品和对cp的喜爱才支持,但是站在作者的立场上是否也应该让自己的读者付出的爱得到最公平良心的回报呢?


读者买我的本子是对我的喜爱,我不能辜负他们对我的喜爱,在写好作品的同时,我不能压榨我的粉丝和读者。定价这个东西最能看一个作者的良心,因为一个作者如果昧着良心挣钱,他们会觉得于心不安。


我相信定价这个心路历程许多作者也经历过,最后真的是以孤注一掷的心态来定价,比起钱而言,总有什么东西是更重要的。


这些话也不过是我的切身感受而已,让大家见笑了。


 


流深太太说了最低预估本数,这个数字上我也不多纠结了。但是之后她确实卖出了不少,因为数量增加了,成本相应减少,按她说的600本来算,印场那边平装本达到这个数量,印刷成本可以压在13元一本以内。


况且,预估200本定70元,印刷成本20.5,随后卖了600本,她也觉得自己不可能降价退款之类的。这完全是个悖论,怎么有人知道自己一开始就卖200所以就定70,她完全一点亏的余地都没给自己留。


她可以给自己找一万个理由定高价,她可以吹自己给画手不欠稿费(事实上大家都是这么做的),她可以吹自己多么用心,这都是没问题的。


读者可以给喜欢的作者打钱,但这和作者理直气壮定70元一本完全是两码事。这句话作者的行为就是在圈钱,这还有什么可洗的呢?人家一开始就预设这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反正多赚不亏,少赚认栽,这念头和我认识的很多用爱出本的作者完全不同。


 


二、“谁值这个价”


 


我不能阻止别人赚钱,我当初只是随口一提,既没想过断别人财路,也没必要上赶着到别人面前指责人家的问题。结果没想到流深太太在lof回了我好大一篇,都不艾特我一下,导致我很晚才看到,况且她还能从我短短的微博里品出无限意味。





我已经解释过,别人问我什么本,我都没明说是哪本,只好私信给他。有人会心地猜了出来,我也不好删掉别人的评论吧(


我是有过出本经历的人,我觉得这个价格不合理,说了这话后却被群起攻之。所以非要让所有人都理解这个价格是合理的吗?


我觉得可悲的是,流深太太质疑我的几点都未免太自我意识过剩。我不是站在至高点看着你,我只是挺直了腰板保证我自己出本问心无愧并看着你。


她也不用太提防我蹭她热度,我蹭一个高价本的热度不光彩。


而且她的本子卖得好难道真的都是她的功劳吗?圈子热度高也是很重要一个原因。那些定价合理甚至有些外人看来有些委屈自己的太太们,用心良苦写文给圈子艹热度,把圈子的整个购买力带动了起来,她坐享其成还拿圈子热度下降这个借口给自己定高价。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维勇圈现在热度还没下降到这个lof热度水平的人本子只能卖200本的地步。


我的良心当然过得去,谁的良心过不去谁自己心里清楚。我昨天发了个短声明本来想息事宁人,然而今天看见流深太太粉丝的发言,我才觉得非常气不过,决定发这篇长文。


她的钱已经赚到了,也已经通过卖惨装穷听了不少安慰了,甚至发个长文踩我的同时来固粉,让自己的读者们觉得高价买她的本子特别值得。但这个话的确炮轰了太多人。


我也是不知道她的读者是受谁的暗示,让他们觉得,她的文是LV手袋,别人的文是10块钱蛇皮袋,所以人家定的低活该,她值得这个价。


我只想说,价值这个东西,可不是戴着酒瓶底厚的粉丝滤镜的人说了就算的。



维勇圈里还有很多很多写手的文很好,她们体谅读者,或是想要让自己的作品能安利更多人而将价格压低。我觉得抬高自己这件事没错,但是踩别人就很没意思了,这是对别人的不尊重。流深太太希望别人尊重她的作品,她的好读者在下面用这种方式捧她,也没见她出来说过一句不是。


可能就是因为这样的圈内风气,还有这些荒谬的事,很多太太才选择了离开,我觉得这非常可惜,但也无可奈何。


恭喜您有这么多好粉丝,恭喜您靠维勇圈第一次出本就赚了一桶金,说您价格不合理的人都是嫉妒你、蹭你热度,定价比您低的太太就是文比您差罪有应得。


祝您下一个本子大卖。








有没有小仙女有海梅和巴特的安利喂我吃一吃...

多洛蕾丝的遗言(Sladin短篇)

我操,sladin,我操,我还能说什么,太他妈好吃了点吧

绀音:

想写扫雷然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写了个什么玩意儿……


老TT动画背景,胡编乱造的场合,自由发挥的片段,特别短,ooc和不合理归我


underage洛丽塔提及然而没有任何卵用,一点也不丧病(自废武功




       多洛蕾丝的遗言




快要天亮的时候总是最奇妙的。太阳还没个形状,先点燃了海平面上最低的一片薄云。从那里扩散开去的是半圆形的微光,像在蓝墨水纸上擦出一扇水痕。


邮轮已经开了半宿,那些一夜笙歌的高贵客人们都烂醉地睡下了。斯莱德靠在甲板边,看见他嫉恶如仇的小鸟儿沿着栏杆往这边来了。


要定义为“他的”还很勉强,但是当你将一件事作为毕生目标时,你不会介意将胜利果实早点收入囊中作为慰藉的。


“这次你可发现得有点晚。”


“可你今晚并非我们保护人的威胁。”罗宾辩驳道,“我早就发现你了,但你毫无动作。”


“说得对,我只是来做客。”


“我不相信。”


罗宾有点摇晃地走过来,用一种他看来非常造作的姿势倚靠在他身边,探出一只脚勾住了斯莱德的脚腕。他的脸上有一团微醺,也许他不合规矩地喝下了少许甜起泡酒,但这在斯莱德这里可不算什么恶习。


“吹海风?”


罗宾含糊地答应着,转身面向暗蓝色的海面,脑袋不堪重负似的支在斯莱德的手臂上。


斯莱德的理智早已冷酷地戳穿了男孩儿蹩脚的企图,但他的心又该死地为之荡漾沉溺——如果他真失败了,那就是死得其所,不能怨言。


至于罗宾,他失去了天然而不自知的诱惑力是很可惜的,但这种青涩的性暗示仍然值得夸奖。这正是糟糕之处,好像他无论做什么做得如何都能达到取悦自己的效果,但他甚至不是真的为了达到这个目标。


九岁到十四……九岁到……小鸟儿十三岁。哦该死,他可从来不是什么恋童癖。这不是苍白的辩护词,他握有铁证:对于罗宾成长为漂亮小伙子这件事,他非但不抗拒反而乐见其成,因为他确信其中必有未知的魅力。


但这段糟糕的联想让他又忍不住去注视对方的身体,斯莱德由衷欣赏的一切:男孩仍未长开的纤细身段,轮廓柔和的漂亮小脸,还有透过面具都能感受到的不服输的血性,和人一样不堪一击,又充满力量……但仍需打磨。


在他神游天外的时候,罗宾转过头来困惑地看着他。他反应迟缓,像还在咀嚼自己来到甲板上的目的。


“你的警惕性实在薄弱,看样子我得为此策划几次突袭了。”斯莱德说着玩笑将手肘搁在栏杆上。


小鸟儿后知后觉地睁大了眼,“什么?你不可以……”


“我当然可以。”


他迫切欲望着罗宾痛苦挣扎的模样、心碎欲绝的面容,看着少女十七岁因为难产死在了圣诞节……这种破坏欲不是反派专有,它植根于每个人内心。尤其是对最讨人喜欢的小东西——看看他,比起他的朋友,比起红头发大个子的外星姑娘和一身阴暗的女巫,是多么娇小、温暖而羸弱……


可是一想到打碎了他之后,斯莱德又要皱起眉头了。他当然不能就这么放着不做些什么。对修补的过程他可是同样兴致盎然。他要去把小家伙圈在怀里,用手掌去止住他的颤抖和泪珠,亲吻他的额头和手指。然后等小鸟儿又开开心心地鸣唱了,再去折损他的羽翼。他绝对会对此乐此不疲。


“你不可以。”罗宾皱起眉头,光洁的前额绷得紧紧的。


“那你会为此付出些什么呢?”


斯莱德找到了打开阴谋绝佳的钥匙,一个反问句,就像女巫诱使小美人鱼卖出她的歌声。


罗宾本来可能是真的来套什么情报——他的企图或是其他,但此时他显得手足无措了。属于丧钟的手,宽大、坚硬、起茧的手,突兀地做出了举动,从他的脸蛋摸到下巴,再顺着颈侧的动脉摩擦到腰窝。年过半百的战士心里餍足得很,但他还是得寸进尺,用干燥的嘴唇去拨弄少年的耳根,惹来纯情的小家伙一阵轻颤。


斯莱德感到满足。即使罗宾已经对他的心态有了略略的感知,甚至学会了耍心眼利用他的偏爱,但小鸟儿身上的懵懂仍然有踪迹可寻。他将一直疑惑为何这个恶贯满盈的敌人会对他关注有加,还以为那是出于仇恨。


他稍作掩饰,将暧昧的拨撩变作一句暗语。


“——我会一直如影随形。”


刚刚疑惑着的罗宾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他轻易落入圈套。斯莱德看不见他的眼睛,但知道他又变回那个坚定的小英雄了。


“那么我也会一直紧盯着你。”


那样的话可太好了。


太阳完全冲出了海面,那些愚蠢的“伙伴们”在远处呼唤他。没有无线电对讲机,没有乱七八糟的通讯魔法,像单纯开派对的一群青少年呼朋引伴。于是夜色里的小家伙又身影轻快地远去了,留下几句不轻不重的警告。斯莱德在内心早就碾碎了他蜡做的翅膀,但此时他也只是目视着他的伊卡洛斯飞向炽热的太阳。


——————Fin——————



《远走高飞》 01 [麦源/正剧/原作向]

我的年,你怎么写得这么好吃

年黏:

 


☢Jesse·Mccree x Genji


☢他们的任务以一个私奔的假象开始,为了完美的情侣扮相,他们第一次以恋人的标准端详对方。


 


 


01


 


一辆老式皮卡在美国5号洲际公路上行驶,车内的二人早前从秘密的基地出发,整个任务的前四分之一好似度假一般的公路旅行。这个二人团队里的一人明显熟悉如此美式的公路探险的趣味,他游刃有余地带领他的同伴享受这段时光。


说是同伴,写作恋人,他们早在出发前就准备好了一个完整的爱情故事,经过齐格勒博士的指点、安娜的润色,以及驻留在基地的所有守望先锋成员围聚在一起共听了一遍宋哈娜声情并茂的朗读,大家不禁为这个伟大的故事鼓掌,不过故事的主角仍然十分尴尬。


麦克雷和源氏以一个全新的面貌开始了这场伟大的冒险——源氏实在不觉得这应该称为任务,它并不严肃,更被冲淡了大部分的紧张情绪,剩下的只有一点点不太强烈的无可奈何感。


绿色短发的青年从后视镜里看见自己满布伤痕的脸,自己穿着宽松的卫衣和牛仔裤遮掩自己那富有力量美感的机械躯体。而一旁的麦克雷也摘下了仿佛命根子一般的牛仔帽,脱下了沾满灰尘的牛仔靴,挽起的衬衫袖子下是覆满性感毛发的小臂,松开的扣子下胸膛令人心驰神往。


他们的行李里放了不知多少套这样普通的日常装束,生怕衣服不够穿导致谎言露馅。午间的太阳愈来愈烈,麦克雷终于在路旁遇到了风尘仆仆的酒吧,他对源氏说道:“进去避避暑吧,我身上可没有自体调温的装置。”


麦克雷没给源氏反驳的时间,便将老实皮卡胡乱地驶入了停车场内。麦克雷从卡车上一跃而下,失去了帽子的他以手作檐来抵挡这烈阳天,源氏叹了一声,随即也从卡车上下来。


 


源氏望着自己沾满灰土的球鞋,恍惚觉得自己是不是回到了某个活力过剩的时期,从灰蒙的玻璃上映来自己仍年轻的面容。他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麦克雷,他对亚洲人显年轻这个结论再一次给予肯定。


不过源氏得好好再想想他的同伴们为他和麦克雷编的那些故事——麦克雷总是信口就来,没有一次是与之前说过的故事有所重复的,但牛仔天生就有让人相信他的话的能力,源氏不禁想起他接到任务的那天,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该死的选了麦克雷来做自己的同伴。


而且是此次任务的唯一同伴,他们还拥有如此“有趣”的身份设定。源氏觉得这一点也不刺激,一点也不。


 


受到齐格勒博士的召唤,源氏从尼泊尔回到美国,回到秘密的守望先锋基地,齐格勒博士在邮件上说明:“这任务非你不可。”


源氏自然觉得这个任务很重要,不敢有一丝懈怠。齐格勒博士与温斯顿讲解了这次任务的核心内容,以及他们挑选源氏执行任务的理由。


自光明科创集团协同墨西哥政府在多拉多核电站项目上达成共识,并最终落成核电站以来[1],守望先锋对此事就表示了持续的关注,因为这一群人,包括觊觎这块肥肉的人,都是守望先锋持续多年盯梢的老目标了。


守望先锋在得知死局帮的势力渗透后,对此处的关注只增不减。他们得知在多拉多核电站四公里外的地方,墨西哥政府建立了一个全新的小城市,名为纳瓦克,官方声明中那儿由维护核电站的工作人员及研究者所组成,但事实并非如此。


天使指着一系列图片和视频资料的证据,对源氏阐述道:“这个城市如果只有应该有的人,那这些家伙是从哪儿来的?”视频里死局帮的家伙们明目张胆,十分显眼,大摇大摆地带着他们心爱的应召女郎驶入那个本应静谧和充满科学气质的城市,而外界浑然不知。


与核电站相关的事情从来都不是小事,小则牵动一个区域乃至一个国家的能源问题,大则影响到生态及人类安危,源氏提起十二分注意。


不过死局帮的事情向来不是源氏负责的领域,他此前只是少有涉及相关任务罢了。他脑海中冒出一个人选,但还没等到源氏提出任何构想,天使便继续说道:“多拉多离核电站约四十公里,我们在多拉多的成员探测到了异常的辐射剂量,有时辐射剂量会突然暴增到300微西弗[2]以上,但是在两个小时后又会急速消退回正常值。这太奇怪了。”


“这样的怪事持续多久了?”源氏问道。


“半个月以前出现,平均三天出现一次,没有固定出现时间,但是消退的时间长段固定。”天使回答地很详细。


在一旁默默回收成员发送来的材料的温斯顿终于出声,浑厚的嗓音在铁皮的基地里回荡,他说道:“源氏,你知道的,这样的辐射剂量会导致很多糟糕的事发生,而且多拉多不是个小城市,这很危险。”


“我能做什么?”源氏诚恳地发问。


天使让源氏不要着急,事实还远不止这些。温斯顿将今日早些时候收到的资料调出给他们,天使指着一张自己潦草的纸片,上面只是一个诡异的标志,源氏心中充满了疑问。


天使说道:“这是在墨西哥传遍了的地下纸条,只有死局帮的家伙们在发放这样的东西,上面是一个联系方式。他们寻找那些残疾或者短命的家伙,给他们许一些不切实际的诺言,比如,让断掉的手重新长出来这样的鬼话。”


源氏仔细地听着,他能听出齐格勒博士口吻中的不屑。守望先锋这么多年来在医疗科技的发展上既投入了庞大的资金,也投入了无比多的时间,可这样的事情都不能做到。这对齐格勒博士而言确实很讽刺,或许很多人会相信这样虚幻的梦,但齐格勒博士会第一个嗤之以鼻。


“他们怎么靠一个标志就让那些人跟他们走?傻子不会这么多吧。”源氏用手点了点电子屏上的标志,那标志看上去就坦言了它的邪恶和不可信,源氏又缩回手指。


天使拿来了一本名册递给源氏,她道:“事实上傻子不少,至少有这满满当当一整本。”


源氏接过名册来翻了翻,每页上都有守望先锋搜集到的人员及一部分信息,这一本少说几百人了,源氏耸耸肩,他找了个椅子坐下,将背后的刀取下抱在身前,像一个浪人武士一般肆意地坐着。


“我们需要有人确实地潜入他们的阴谋中一探究竟,经过考虑,我们之中没有人比你更适合了。”天使言简意赅地阐明她选择源氏的理由,源氏点点头,他心下早就有预感,自己是暗夜里潜行的忍者,有时担任这样的斥候也是理所当然。


经过刚才了解任务背景的过程,源氏思索片刻,提出了一个关键点,他道:“这些事的源头应该都来源于多拉多核电站,死局帮从美国西南部迁走去往墨西哥,并在那里聚集,开展不为人知的研究活动,渗透政府的能源项目……这不是一个短期的任务,我一个人开展会比较困难。”


源氏是一个实事求是的人,在守望先锋执行任务的多年,他深深地吃过单打独斗的亏,这是他所效力的组织,守望先锋希望每个特工都能全身而退,为了保证成功率和降低折损率,他们鼓励团体作战。俗话说人多力量大,源氏这么多年来也适应了这样的过程。


“还有辐射剂量的问题,我们怀疑核电站内部也出了问题。”天使强调道。她也早就想到了这样的事会发生,显然她也有所准备,一列名单被她挪列出来,这些是任务期可以与他重叠的特工名单。


源氏默读着名单上每个人的资料,他倾向于选择和他有过合作经历的特工,最后筛选下来,他的名单上只剩下法老之鹰、托比昂和麦克雷。


法老之鹰火力强劲,但是不适合打潜入战,她的装甲太过显眼;托比昂的身形比较矮,算得上灵活多变,但他的炮台很难有用武之地。这个答案很明显了,麦克雷无疑很适合,可源氏潜意识里觉得不行,他要挣扎一下。


“我能选几人?”源氏问道。


“你选中了他们吗?我们得开个会讨论一下。”天使看了看令源氏陷入选择困难的三人,如此说道。


 


麦克雷前一夜在基地外喝多了酒,第二日下午才醒来,恰好齐格勒博士传来通讯,让他到会议室一趟。宿醉的麦克雷脸色和脾气都不太好,他站在床前深呼吸,然后从抽屉里取出雪茄,点上一根叼在嘴里,这才拎着自己的帽子出门。


在走廊上他和源氏擦肩而过,麦克雷回身,喊住了毫无反应的源氏:“嘿,好久不见。”


源氏听见麦克雷的问候,也十分有礼貌地转身点头示意,他道:“好久不见,你应该现在赶去会议室,你快要迟到了。”


说完后源氏便闪回了他自己的房间,麦克雷抚摸下巴上的胡子,脑子只需稍一转弯就得知源氏跟接下来到来的任务大概有关,他急急忙忙的样子,是要取什么东西吗?麦克雷心想要不要等等源氏,但齐格勒博士一再催促他尽快到场,麦克雷啧了一声,不情不愿地走了。


他一进场,托比昂操着那洪亮的嗓门就调侃他道:“噢小子,你昨晚在基地外狂吐的样子我可是看见了。”说完后,托比昂还雪上加霜地添了一句:“年轻人这么早就不好使了,可惜!”


麦克雷转了转头上的帽子,佯装不在意地回应道:“话可不能这么说,姑娘们的盛情难却,三个我也不够这么多家酒吧的姑娘一起消遣。”


话音刚落,法芮尔也进了会议室,她听着老头和牛仔的拌嘴,心里毫无波动,男人们的调侃话题自他们十五岁以来再没有深入过,一直持续到他们八十岁都会是这幅模样。她等了一会儿,会议还没开始,她便出声问道:“人来齐了吗?”


天使看了看表,还未等她开口,麦克雷就先道:“还差人,等等吧。”


会议室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直到源氏推门而入,那时法芮尔在发呆,托比昂在看自己的机械手,麦克雷则是拿帽子扣着脸不知是在睡觉还是在干嘛,天使咳嗽两声,道:“人来齐了,会议开始吧。”


麦克雷拿掉盖在脸上的帽子,眼里忽然一抹绿色的影子闪现出来,他半眯眼睛找回焦距,发现这令他登时睡意全无的人是源氏——那个摘下面罩的源氏。源氏穿着一身宽松的休闲服,甚至卸下了常年累月戴着的面具,深色的眼睛在顶灯的照射下颜色不明,不知是浅黑还是茶褐。


他很英俊,就连脸上的伤痕都是性感的纹路。伤疤是男人的勋章,麦克雷觉得这对他的容貌毫无影响,甚至让人感觉欣赏。


源氏选了个座位坐下,他很感激周围的人没有对他投以过于关注的目光。天使简明扼要地将任务的内容复述了一遍,期间大家听得都很认真,包括源氏。然而天使之后说的话,便是源氏也没听天使提过的了。


“经过我和莫里森的商量,我们认为,这样的任务最好是以二人小队的形式开展。我们在多拉多有据点,所以不用过于担心后援不足的问题,只需要两个最灵活的人组成小队就行。”天使如此说道。


直到这里,在场除源氏外的三人都觉得自己能胜任这项任务,可是天使话锋一转,话题顿时就往奇怪的方向走去。


天使评价源氏的日常装束,她道:“源氏,在任务期间你可能都要以这样的形象示人,没问题吗?”她直截了当地问向源氏,源氏微愣,随即点头。见天使面有担忧,源氏还出声再次确认道:“我没问题。”


随后,天使讲明她的任务构想,她事先向大家打了一个预防针,说这听上去可能有些荒唐,但莫里森也同意了这个构想,认为可行。她说道:“我建议这个二人小队以情侣的身份作为明面上的伪装,因为情侣是潜入一个城市并得到安置的最好单位,源氏设定的身份是勉强以科技手段延续了几年生命的伤残者,你们需要得到死局帮的帮助。”


听见“死局帮”,麦克雷明显是有些想法的,但比起死局帮,他似乎对齐格勒博士话语中的其他东西更感兴趣。


一听见组成情侣,托比昂赶紧退出了竞争,他道:“我的孩子都有一整个幼儿园这么多了,情侣这个词我听见只起鸡皮疙瘩。”他摆了摆自己的勾子手臂,表示这事自己不干。


法芮尔耸耸肩,“我遵从安排。”法芮尔说道。


麦克雷终于从宿醉延续的沉默中脱身,他朝天使道:“这个任务难道不是我最合适吗?我了解死局帮,熟悉美国到墨西哥的几乎所有公路,我对多拉多也算是了如指掌,况且,我也想‘恢复我的手’。”


麦克雷举起他的机械手臂示意,他的确有理由同样和死局帮扯上关系,就凭这只机械臂。天使看向源氏,征求他的意见。


而源氏只是说道:“你是从死局帮出来的,难保会有眼熟你的人吧。”


麦克雷深深地吸了一口他的雪茄,眼神狠厉起来,那副模样活像个混蛋。他轻蔑地谈及死局帮的人:“眼熟我的人都死了。”


源氏找不到拒绝麦克雷的理由了,甚至他觉得,这个位置非麦克雷莫属。不谈及情侣身份,麦克雷的确是源氏最开始便想到的同伴人选,他们之前合作过,麦克雷千里迢迢来到尼泊尔追捕一个逃犯,他们在加德满都的集市里度过了紧张又畅快的两天三夜。


那次的记忆确实不错,源氏认为麦克雷的确是一个很有人格魅力的人,和他合作的过程也是值得回味的。然而源氏显然对齐格勒博士他们所说的“情侣身份”过于轻视。


直到源氏和麦克雷踏上漫无边际的公路,二人在人前愈发亲昵,听见麦克雷嘴里吐出的混话和那些信手拈来的酸溜溜爱情故事,源氏才发现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1]墨西哥的核电站:官方提及的设定。


[2]辐射剂量:一般而言人体一次性遭受100微西弗以下的本底辐射对人体影响不大,超过则会导致体内器官变化例如白细胞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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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slo2月26号,而我现在才开始垂死挣扎,给自己点蜡

我很好奇在R76圈挑事的那群人有没有买过游戏……
怕是198都舍不得花呢,科科

为什么他没有?
因为他的都被你们抢走了呀
:)

我今天一边吃东西一边慢慢悠悠单手操作我的法师宰点小豹子啊小老虎啊做任务。我吃得正开心呢,一个又血腥又暴力又冲动的亡灵战士跳过来就给了我的法师两巴掌,我差点噎着,选择跑路。哇单手跑路到一半我心想嘿嘿嘿你跑不过我吧,虽然我还没冰箱可我有闪现啊。我还没嘿完呢,那个战士天降正义把我宰了……哇这种抄小路从头上跳下来的战士真是犯规啊我要投诉他开挂了(。
被宰之后无心报仇(因为还在吃),干脆下线看剧,历史剧真的好冷门啊我要哭了有没有人看close to the enemy的呀